    九 揭示神作工与人作工区别的话语
    
    310 神自己作的工作是涉及到全人类的工作，也是代表整个时代的工作，就是说，神自己的工作是代表所有圣灵作工的动态与趋向的，而使徒的作工是在神自己的作工以后而接续的，不是带领时代的，也不是代表圣灵在整个时代的作工动向的，只是在作人该作的工作，根本不涉及经营的工作；神自己作的工作是经营工作中的项目，人作的工作只是被使用的人所尽的本分，与经营工作无关。由于身份与所作工作代表的不同，所以，尽管都是圣灵的作工，但神自己的作工与人的作工总有明显的实质性的区别，而且圣灵在不同身份的作工对象身上所作工作的轻重程度也各所不同，这就是圣灵作工的原则与范围。
    ——《话·卷一 神的显现与作工·神的作工与人的作工》
    
    311 道成肉身作的工作是开展新时代的工作，接续他工作的是被他使用的人，人作的工作都是在肉身的神的职分以内的工作，并不能超出这个范围，若没有神道成肉身来作工，人就不能结束旧的时代，也不能带来新的时代。人作的工作只不过是一些分内的即人力所能及的工作，并不能代表神来作工，唯有道成肉身的神来完成他该作的工作，除此以外谁也代替不了他的工作，当然我所说的话都是针对道成肉身的工作而言的。
    ——《话·卷一 神的显现与作工·败坏的人类更需要道成“肉身”的神的拯救》
    
    312 神的说话不能说成是人的说话，人的说话更不能说成是神的说话，被神使用的人不是道成肉身的神，道成肉身的神不是被神使用的人，这在实质上都有区别。或许你看了这些说话之后并不承认是神的说话，只承认是人所得的开启，那你就太无知了，神的说话怎么能与人所得的开启相同呢？道成肉身的神的说话是开辟时代的，是带领全人类的，是揭开奥秘而且是赐给人新时代的行路方向的；人所得的开启无非是一些简单的实行或认识，不能带领全人类进入新的时代，不能揭开神自己的奥秘。神总归是神，人总归是人；神有神的实质，人有人的实质。人若是把神的说话看成是简单的圣灵开启，而把使徒先知的说话当作神自己的亲口说话，那就是人的不对了。无论如何你总不应颠倒是非，总不应把高的说成低的，把深的说成浅的，无论如何你不应明知是真理而去故意反驳。作为相信有神的每一个人都应站在正确的立场上来考察问题，都应站在受造之物的位置上来接受神的新作工、新说话，否则，会被神淘汰的。
    ——《话·卷一 神的显现与作工·写在前面的话》
    
    313 神所使用的人所作的工作是为了配合基督的作工或圣灵的作工，是神在人中间兴起的为了带领所有神选民的人，也是神兴起的作人性配合工作的人。有了这样一个能作人性配合工作的人，神对人所要求的、圣灵在人中间所要作的工作就更多地借着这个被神使用的人来完成了。可以这样说，神使用这个人的目的是为了所有跟随神的人能更好地明白神的心意，更多地达到神的要求。因为人都不能直接明白神的言语或神的心意，所以神就兴起一个被使用的人来作这样的工作。被神使用的人也可以说成是神带领人的一个媒介，是神与人之间沟通的“翻译官”。所以说，这样的一个人不同于任何一个在神家做工人或做使徒的人。同样都可说成是事奉神的人，但被神使用的人与其他工人或使徒在工作实质与个人被使用的背景上有着很大的区别。从工作的实质与个人被使用的背景上来说，被神使用的人是神兴起的，是神为自己的工作而预备的，是配合神自己作工的。他的工作是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替代的，是神性作工的同时必不可少的人性配合的工作。而其他的工人或使徒作的工作只是在传达落实每个时期对教会的诸多方面的安排，或者是作维护教会生活的一些简单的生命供应的工作。这些工人或者使徒不是被神指定的，更称不上是圣灵使用的人，这些人都是在教会中选拔出来的，经过一段时间的培养训练，合用的继续留用，不合用的打发回原处。因着这些人都是在教会中选拔出来的，所以有一些人做了带领以后显了原形，有的人甚至做了许多坏事，结果被淘汰了。而被神使用的人是神所预备的具备一定素质有人性的人，是圣灵提早预备成全的，完全是圣灵带领，尤其在作工方面更是圣灵支配、圣灵掌管，所以在带领神选民的路上不会有偏差，因为神必定会对自己的工作负责任，无论何时他都在作着自己的工作。
    ——《话·卷一 神的显现与作工·关乎神使用人的说法》
    
    314 如果神来在肉身只作在神性里的工作，没有几个合神心意的人来与其配合，人都不会明白神的心意，人也没法跟神接触，只有借着正常的合神心意的人来完善这个工作，看顾牧养众教会，达到人的思维、人的大脑所能想象到的程度。就是说，让神在神性里的工作借着几个合神心意的人“翻译”出来，能解开，就是把神性的语言变成人性的语言，让人都理解、都明白，若不这样作，人都不能明白神在神性里的语言，因为合神心意的人毕竟还是少数，人的领受能力又差，所以说，神在道成肉身作工的时候才采用这种方式。若只有神性作工，人没法认识神，也没法跟神接触，因为人都不懂得神的语言，借着合神心意的人把这些话都说透，人才能明白。但是，如果只有合神心意的人在人性里作工，那只能维持人的正常生活，但不能变化人的性情，神的工作也不能有新的起点，只能是老调重唱，老生常谈。只有借着道成在肉身的神把该说的话、该作的工在肉身阶段作完，以后的人再围绕他说的话去作工、经历，这样，人的生命性情才能变化，才能随着时代走。在神性里作工是代表神，但在人性里作工就是神使用，就是说，“道成肉身的神”与“被神使用的人”在实质上并不相同，道成肉身的神能作神性的工作，但被神使用的人不能作神性的工作。在每一个时代的开端，神的灵都亲自说话，开始新的时代，把人带入新的起点，在他说话结束以后，就是神在神性里的工作结束了，以后人都随着被神使用的人的带领进入生命经历。同样，这一步也是神把人带入新的时代，让人都有了新的起点，这时，神在肉身之中的工作就结束了。
    ——《话·卷一 神的显现与作工·道成肉身的神与被使用的人在实质上的区别》
    
    315 即使是作为一个被圣灵使用的人也不能代表神自己，并不是说单这个人不能代表神，而是这个人所作的工作不能直接代表神。就是说，人的经历不能直接放到神的经营之中，“人的经历”不能代表“神的经营”，神自己作的工作都是他自己经营计划要作的工作，是关乎到大的经营的事。人作的工作都是供应个人的经历，都是在前人踩出的路之后又另外找出经历的路，在圣灵的带领之下来带领别的弟兄姊妹。这些人所供应的都是个人的经历，或是属灵人的属灵著作，虽然是被圣灵使用，但他们这些人作的工作不是关乎六千年计划中大的经营的工作，只是在各个不同的阶段被圣灵兴起来带领在圣灵流里的人，直到他们能尽的功用结束，或直到他们的寿命结束。他们作的工作仅是为神自己预备合适的道路，或者接续神自己在地上的经营中的一项，就这些人作不了经营之中更大的工作，也不能开辟更新的出路，更无人能将神旧时代的工作都结束。所以，他们作的工作只是代表一个受造之物在尽自己的功用，并不能代表神自己来尽职分。因他们作的工作与神自己作的工作并不相同。开展时代的工作不是人能代替得了的工作，这工作除了神自己之外无人能作得了。人作的工作都是在尽受造之物的本分，都是在圣灵的感动或开启之下来作工，这些人所带领的都是日常生活中人如何实行的路与人该如何做到神的心意上，人所作的工作不涉及神的经营，不代表灵的工作。就如常受、倪柝声他们作的工作都是在带路，或新路或老路都是在不超出圣经这个原则的基础上作的工作，或是恢复地方教会或是建立地方教会，总之都是在搞教会建造，他们所作的都是接续恩典时代耶稣与其他使徒未作完或未进深的工作。他们作的工作中就如蒙头、受浸、掰饼或喝酒，都是恢复耶稣当初的作工中要求后人做的。可以说，他们的工作都是在守圣经，都是在圣经里找路，根本没有一点新的进展。……被圣灵使用的人与神自己所作的工作不相同，他们的身份与所代表的对象也就不相同了，这都是因为圣灵所要作的工作并不相同，这就决定了同样作工的人的不同身份与地位。被圣灵使用的人可能也作一些新的工作，可能也要废去一些旧时代的工作，但他们所作的仍不能把神新时代的性情与新时代的心意发表出来，只是为了废去旧时代的工作而作工作，并不是为了作新的工作来直接代表神自己的性情。所以，他们无论废去多少老旧的做法，或带来多少新的做法，仍是代表人、代表受造之物。而神自己作工之时，不公开宣布废掉旧时代的作法，也不直接宣布是要开展时代，他作工作是直截了当，直接作他要作的工作，就是直接发表他所带来的工作，直接作他原来要作的工作，发表他的所是、他的性情。在人看，他的性情不同于以往的时代，他的作工也不同于以往的时代，但在他自己来看，仅仅是接续工作、进深工作。神自己作工是发表他的话语，直接带来新的工作，而人作工则是经过推敲或研究，或是在别人的基础上来加深认识，系统实行。就是说，人所作的工作的实质就是“按部就班”，“穿着新鞋走老路”，也就是即使是被圣灵使用的人所走的路也是建立在神自己亲自开辟出来的路之上的。所以，人总归是人，神总归是神。
    ——《话·卷一 神的显现与作工·道成肉身的奥秘 一》
    
    316 在恩典时代，耶稣说了一些话，作了一步工作，都是有背景的，都适合当时人的情形，他是根据当时的背景说话作工，也说了些预言。他预言在末世有真理的圣灵要来，在末世要作一步工作，就是说，除了那个时代他自己要作的工作以外，其余的他都不清楚，就是说，道成肉身的神带来的工作是有限的。所以，他只作他本时代的工作，不作与他无关的工作。当初，他作工作不是根据感觉，也不是根据异象，而是根据时间、根据背景作工。没有任何一个人带领指导他，他作的工作全部是他的所是，也就是神的灵道成肉身所该作的工作，就是道成肉身带来的所有的工作。耶稣作工只是根据他自己所看见、所听见的来作，也就是灵直接来作工，不用使者向他显现，给他异梦，也不用任何大光向他照耀让他认清，他作工自由随便就是因为他作的工作并不是根据感觉。也就是说，他作工作并不是摸索或猜测着作，而是手到擒来，按着他的想法、按着他肉眼所看见的来作工说话，及时地供应着跟随他的每一个门徒。这就是神作工与人作工的区别：人的作工是寻求、摸索，都是在别人作工的基础上模仿或推敲，以至于有了更深的进入；神的作工就是供应他的所是，作他自己该作的工作，他不是在任何一个人的作工上有所认识而供应教会，而是根据人的情形作现时的工作。
    ——《话·卷一 神的显现与作工·实行 五》
    
    317 人作的工作代表人的经历与作工之人的人性，人所供应的、人所作的工作就将人代表出来了，人的看见、人的推理、人的逻辑，还有人丰富的想象都包括在人的作工里。尤其是人的经历更能将人的作工代表出来，在人身上他所经历的有哪些在他的作工里就有哪些成分，人的作工能发表人的经历。有些人在消极中经历的时候，他所交通的话语里绝大多数就是消极的成分；他这段时间的经历是积极的，在积极方面特别有路，他所交通的就特别使人受激励，人就能从他得着积极方面的供应。假如这段时间作工的人消极了，他所交通的话总带有消极成分，这样的交通使人下沉，他交通完之后人不知不觉也下沉了。跟随之人的情形是随着带领的人而变化的，作工的人里面是什么那他所发表的就是什么，而圣灵的作工又往往是随着人的情形在变的，是按着人的经历而作工的，并不强求人，而是按着人的正常经历过程来要求人。就是说，人的交通与神所说的话不一样，人所交通的是交通个人的看见、个人的经历，在神所作的工作的基础上发表人的看见、人的经历，他们的责任也就是在神作工或说话之后找出当实行的、当进入的再供应给跟随的人。所以，人的作工就代表人的进入与人的实行，当然这些作工里也掺有人的经验教训或人的一些思维。不管圣灵怎么作工，或在人身上作工，或道成肉身作工，都是作工的人在发表自己的所是。虽然是圣灵作工，但都是在人原有所是的基础上作工的，因为圣灵作工并不凭空作，也就是并不作无中生有的工作，都是按着实际情况、按着实际条件来作工，这样，人的性情才能变化，人的旧观念、旧思想才能变化。人所发表的都是人所看见的，是人所经历的，是人能想到的，即使是道理或是观念也都是人的思维能达到的，人作的工作无论大小都不能超越人的经历、人的看见或人能想到的、能构思的这个范围。神所发表的是神自己的所是，是人所不能达到的，也就是人的思维所不能及的，他是发表他带领全人类的工作，并不关乎人的细节经历，而是关乎到他自己的经营。人发表的是人的经历，神发表的是神的所是，这所是就是神原有的性情，是人所达不到的。人的经历是在神发表所是的基础上而有的看见与认识，这些看见与认识都被称为人的所是，是在人原有性情与素质的基础上发表出来的，所以也称为人的所是。人所经历的、人所看见的人就能交通出来，人如果没经历、没看见的或是人思维所达不到的，就是人里面没有的东西，人就交通不出来，若是人所发表的是人未经历的，那就是人的想象或是道理，总之在这些话中没有一点实际。假如说你没接触过社会的事，你就交通不透社会中的复杂关系；你没有家庭，若别人交通家庭里的事，你就对他所说的大多数问题都不明白。所以说，人所交通的、人所作的工作就代表人里面的所是。
    ——《话·卷一 神的显现与作工·神的作工与人的作工》
    
    318 我说话是代表我的所是，但是我所说的话人达不到，我所说的话不是人所经历的，也不是人能看到的，也不是人能接触到的，但那些都是我的所是。有人只承认我交通的是我所经历的，并不承认是灵的直接发表，当然我说的话是我所经历的，六千年经营工作是我作的，从起初创造人类到现在我都经历了，我怎么能说不出来呢？谈人本性的事都是我看透的，是我早已察看过的，我怎么能说不透呢？我看透人的本质我就有资格刑罚人，也有资格审判人，因人都是从我来又经撒但败坏的，我作的工作我当然也有资格评价。虽然这些工作不是我肉身作的，但是灵的直接发表，这些乃是我所有的，是我的所是，所以我就有资格发表，也有资格作我该作的工作。人所说的话都是人所经历的，是人已经看见过的，人自己思维能达到的，人的触觉能感觉到的，就这些事人能交通出来。神所道成的肉身所说的话是灵的直接发表，发表的是灵已作过的工作，肉身没经历也没看见，但发表的仍是他的所是，因为肉身的实质是灵，发表的是灵的工作。即使不是肉身能达到的，但是灵已作过的工作，道成肉身之后就借着肉身的发表来达到让人认识神的所是，让人看见神的性情与他所作的工作。人作的工作是让人对人该进入的与人该明白的更加透亮，是带领人明白、经历真理的。人作的是扶持的工作，神作的工作是为人类开辟新出路、开辟新时代的，为人揭示凡人所不知晓的事，从而让人认识他的性情，他作的是带领全人类的工作。
    ——《话·卷一 神的显现与作工·神的作工与人的作工》
    
    319 圣灵的作工都是让人得益处的，都是为了造就人的，并没有丝毫于人无益的工作，无论真理是深或浅，也无论接受真理的人的素质如何，总之，圣灵无论怎么作对人都是有益处的。但是圣灵作工又不能直接作，务必得借着与其配合的人来发表他的工作，这样才能达到圣灵要作工作的果效。当然，若是圣灵直接作工那就没有任何掺杂了，但是一借着人作工就有了许多掺杂，并不是圣灵原有的作工了，这样，真理也就多多少少有了不同程度的变化，那些跟随的人所得着的也就不是圣灵原有的意思，而是圣灵的作工与人的经历或人的认识的结合了。跟随之人所得着的圣灵作工的部分是正确的，得着的人的经历与人的认识就因着作工的人的不同而各不相同了。作工的人有圣灵的开启与带领，之后再在开启与带领的基础上经历，在这些经历中就结合人的头脑与经验，也结合人性的所是，之后得出人该有的认识或看见，这就是人在经历真理以后的实行的路。这实行的路因人的不同经历也都不是完全相同的，而且人所经历的事也各所不同，这样，同样是圣灵的开启，因得着开启的人各不相同，因而对开启的认识与实行也就各不相同了。有的人实行得误差小，有的人实行得误差大，有的人实行得完全错误，因为人的领受能力都不相同，而且人原有的素质也都不相同。有的人听一篇道是这样领受的，有的人听完一个真理是那样领受的，有的人稍有偏差，有的人却一点不明白真理的真意。所以，他是如何领受的他就如何带领别人，这是一点不差的，因他作工正是在发表他的所是。对真理认识正确的，他所带领的人也就对真理有正确的认识，即使有领受谬妄的人也是极个别的，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谬妄；对真理领受谬妄的，随从他的人无疑都是偏谬的，那这些人就都是谬种了，是货真价实的谬种。跟随的人对真理的认识程度大多取决于作工的人，当然从神来的真理是正确无误的，是绝对把握的，而作工的人并不是完全正确的，也不能说是完全有把握的。作工的人对真理有实行的路，而且特别实际，那跟随的人也就有实行的路；作工的人若对真理并没有实行的路，只是道理，那些跟随的人也就没有一点实际。跟随之人的素质与本性是先天决定的，与作工的人并不关联，但跟随的人对真理的领受程度与对神的认识都取决于作工的人（这只是相对一部分人说的）。什么样的人作工就带领出什么样的跟随者，作工的人发表的都是自己的所是，而且毫不保留，他对跟随他的人的要求也就是他自己愿意达到的或是他自己能够达到的。多数人作工都是以自己所作的来要求那些跟随他的人，尽管有许多人根本达不到，人所达不到的就成了人进入的拦阻。
    
    那些经历过修理对付与审判刑罚的人作工的偏差就小多了，作工时的发表也准确多了，而那些凭着天然去作工的人的误差就相当大了。不经成全的人作工所发表的天然太多，对圣灵的作工是极大的拦阻，就是素质再好的人也得经过修理对付与审判才能作神所托付的工作。若不经历这样的审判，人作得再好也不能符合真理的原则，而且尽是天然与人为的好，经过修理对付与审判的人再作工作就比没经过修理对付与审判的人的作工准确多了。那些不经审判的人所发表的尽是人的肉体与人的思维，掺杂许多人的聪明与人先天的才干，并不是人对神工作的准确的发表，而跟随他的人也都被他先天的素质而带到他的面前。因他发表人的看见与人的经历太多，几乎与神原有的意思脱节，误差太大，这样的人作工并不能把人带到神的面前，而是带到人的面前，所以不经审判、刑罚的人没有资格作神所托付的工作。……人若不经过成全，人的败坏性情不经对付修理，那人发表出来的与真理就相差好多，掺有人的想象与人片面的经历等等这些渺茫的东西，而且无论怎么做人都感觉没有总的目标，没有适合所有人进入的真理，对人的要求多数都是强人所难，赶鸭子上架，这就是人意的作工。人的败坏性情、人的思维、人的观念遍及人的全身各部分，人天生就没有实行真理的本能，而且也没有直接明白真理的本能，加上人的败坏性情，这样的一个天然的人来作工不都是打岔吗？而经过成全的人对人该明白的真理有了经历，对人的败坏性情有了认识，所作工作中渺茫不实际的东西逐渐减少，人的掺杂也越来越少，他的作工事奉与神所要求的标准越来越接近了，这样他所作的工作就进入真理实际了，而且也现实了。人的大脑思维特别拦阻圣灵工作，人有丰富的想象，也有合理的逻辑，还有处事的老经验，这些若不经修理、矫正，都是作工中的拦阻。所以说，人的作工不能达到最准确的程度，尤其是那些不经成全的人的作工。
    ——《话·卷一 神的显现与作工·神的作工与人的作工》
    
    320 人作的工作是有范围、有局限性的，一个人只能作某一阶段的工作，并不能作整个时代的工作，否则就把人带入一种规条之中了。人作的工作只能适应某一时期或某一阶段，因为人的经历都是有范围的，人作的工作并不能与神的工作相比。人所实行的路、所认识的真理都适应于某一个范围，人所走的路并不能说成完全是圣灵的意思，因为人只能被圣灵开启，不能被圣灵完全充满。人所能经历的事都在正常人性的范围中，并不能超出正常人性的大脑思维这个范围，凡能活出真理实际的人都是在这个范围中而经历的。他们经历真理都是在圣灵的开启之下而经历正常人性的生活，并不是脱离正常人性的生活而经历，他们都是在有人性生活的基础上经历圣灵开启的真理，而且这真理因人而异，深浅程度与人的情形有关。他们所走的路只能说成是一个追求真理之人的正常人性的生活，说成是一个有圣灵开启的正常人所走的路，并不能说他们所走的路就是圣灵所走的路。在正常人性的经历中，因着追求的人并不相同，圣灵作的工作也不相同，又因着人所经历的环境与经历的范围各不相同，因着人的头脑与思维的掺杂，人的经历中也就不同程度地有了掺杂。每个人对某一个真理的认识法都是按着个人的不同条件而认识的，他们认识的真理的真意并不是完全的，只是某一个方面或几方面。人所经历的真理的范围都因着个人的不同条件而不同，这样，对于同一个真理不同的人所发表的认识也不相同，就是说，人的经历都是有限的，并不能完全代表圣灵的意思，不能将人的作工看成是神的作工，哪怕人所发表的非常合乎神的意思，哪怕人的经历非常接近圣灵要作的成全的工作。人只能做神的仆人，作神所托付的工作，人发表的只能是在圣灵开启之下的认识与人亲身经历所得的真理，人并没有资格也没有条件作圣灵的出口，也没有资格说人作的工作就是神作的工作。人有人的作工原则，而且人都有不同的经历，都具备不同的条件。人的作工包括的是在圣灵开启之下的全部经历，这经历只能代表人的所是，并不代表神的所是或是圣灵的意思。所以，人所走的路并不能说成是圣灵所走的路，因为人的作工并不能代表神的作工，而且人的作工与人的经历并不完全是圣灵的意思。人作的工作往往容易陷入一个规条之中，作工的方式也容易局限在一个有限的范围中，不能把人带入自由的方式中，跟随的人大多数也都是在一个有限的范围中生活，经历的方式也都是在有限的范围中。人的经历都是有限的，作工方式也都是有限的几种，并不能与圣灵的作工相比，不能与神自己作的工作相比，因为人的经历毕竟是有限的。神自己的工作无论怎么作都没有规条，怎么作都不局限在一个方式中，没有一点规条，都是自由释放，人跟随多长时间对他的作工方式都总结不出规律来。虽然他的作工满有原则，但又总是在新的方式中，总有新的发展，而且是人所达不到的。神在一个时期能有几项不同的作工，有几种不同的带领，使人总有新的进入，总有新的变化，你摸不着他作工的规律，因为他作工总在新的方式中，这样跟随神的人才不陷入规条中。神自己作的工总是在回避人的观念，也是在回击人的观念，真心跟随他的人、真心追求他的人才能得着性情的变化，才能活在自由的方式中，不受任何规条的辖制，不受任何宗教观念的限制。人作工对人的要求是按着人自己的经历与自己所能达到的而要求，这些要求标准只限制在一个范围中，实行的方法也都是非常有限的，跟随的人也就不自觉地活在了一种有限的范围中，时间长了就形成了规条、仪式。若是某一时期的工作让一个未经神亲自成全、未接受审判的人去带领，那跟随他的人就都成了宗教家，都成了抵挡神的专家。所以，若是一个合格的带领人就务必得经过审判、接受过成全，不经过审判的人，即使有圣灵的作工，他所发表出来的也尽都是渺茫不实际的东西，长期带领就会把人带入渺茫超然的规条中。神作的工作不符合人的肉体，不符合人的思维，反击人的观念，不掺有渺茫的宗教色彩，他作工的果效是未经他成全的人所没有的，也是人的思维达不到的。
    ——《话·卷一 神的显现与作工·神的作工与人的作工》
    
    321 在人头脑里的作工人太容易达到了，像宗教界的牧师与首领，他们是靠恩赐与职称作工，长久跟随他们的人也都会被他们的恩赐所传染，而且被他们的一些所是熏陶。他们注重人的恩赐，注重人的才干与知识，他们也注重一些超然的东西与许多高深不现实的道理（当然这些高深的道理都是人达不到的），他们并不注重人的性情变化，而是注重培训人的讲道与作工能力，提高人的知识与丰富的宗教道理，并不注重人的性情变化如何与人所明白的真理如何，对人的实质他们丝毫不过问，更不掌握人的正常情形与不正常情形。他们不回击人的观念，也不揭示人的观念，更不修理人的不足、败坏之处，跟随他们的人多数都是在恩赐中事奉，所释放出来的都是宗教观念、神学理论的东西，与现实脱节，根本不能让人得着生命。他们作工的实质其实就是培养人才，将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培养成一个神学院毕业的高材生，之后再去作工、去带领。神作工六千年你能摸着规律吗？人作的工作规条多、框框多，人的大脑太教条，所以人所发表出来的也是人所有经历范围中的一些认识与体会，人并不能发表出这些东西以外的东西。人有经历或认识并不是出于先天的恩赐或出于人的本能，而是因着神的带领与神直接的牧养。人只有接受这些牧养的器官，并没有直接发表神性所是的器官。人并不能做源头，只能做接受源头之水的器皿，这是人的本能，是作为人所该有的器官。人若失去了接受神话的器官，失去了人的本能，那人也就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失去了一个受造的人的本分。人若在神的话上、作工上没有认识，没有经历，那人就没有了自己的本分，失去了一个受造之物该尽的本分，也失去了一个受造之物的尊严。神发表神性的所是这是神的本能，无论是在肉身发表还是灵直接发表，这是神的职分；人在神的作工中或作工后发表人自己的经历或认识（即发表人的所是），这乃是人的本能，是人的本分，是人应该达到的。尽管人的发表远远不及神的发表，而且人的发表又有诸多的规条，但人该有的本分人务必得尽到，人该做的人务必得做到，对于尽本分人应该做到仁至义尽，不应有丝毫的保留。
    ——《话·卷一 神的显现与作工·神的作工与人的作工》
    
    322 有人会问：“道成肉身的神作的工作与以前那些先知、使徒作的工作有什么区别呢？大卫也被称为主，耶稣也被称为主，他们作的工作虽不相同，但称呼相同，你说为什么他们的身份不相同呢？约翰看见的是异象，也是出于圣灵的，他能说出圣灵要说的话，为什么约翰的身份跟耶稣的身份不一样呢？”耶稣说的话能完全代表神，是完全代表神作工，约翰看见的是属于异象，他不能完全代表神作工。为什么约翰、彼得、保罗说了很多的话，而耶稣说的话也很多，他们的身份却有区别呢？主要是因为他们作的工作不一样。耶稣代表的是神的灵，是神的灵直接作工，而且是作新时代的工作，是无人作过的工作，他开辟了新的出路，他代表的是耶和华，代表的是神自己。而彼得或保罗或大卫不论他们被称为什么，他们仅仅代表一个受造之物的身份，是奉耶稣或耶和华的差遣。所以，他们作的工作再多，行的异能再大，也仅仅是一个受造之物，不能代表神的灵，他们是奉神的名或奉神的差遣去作工，而且是在耶稣或耶和华开展的时代中作工，不是作另外的工作，毕竟他们仅仅是一个受造之物。
    ——《话·卷一 神的显现与作工·称呼与身份的说法》
    
    323 在恩典时代，耶稣也说了不少话，也作了不少工作，他与以赛亚有什么区别？他与但以理有什么区别？他到底是不是先知？为什么说他是基督？他们之间有什么区别呢？同样都是人，同样都说话，而且话语在人看基本差不多，都是说话作工，旧约先知说预言，同样耶稣也能说预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就根据作工性质来区别，分辨这事你就不能看肉身性质怎么样，你也别看他所说的话到底是深还是浅，不管怎么样，你得先看他作的工作与这工作在人身上达到什么果效。当时先知所说的预言不是供应人的生命的，诸如以赛亚、但以理他们这些人所得的那些默示只是预言，不是生命的道。当时如果没有耶和华直接启示谁也作不了那工作，这是凡人达不到的，耶稣也说了许多话，但这些话是生命之道，人能从中找着实行的路。这就是说，其一，他能供应人的生命，因为耶稣就是生命；其二，他能把人的那些偏谬之处扭转过来；其三，他能接替耶和华的工作来接续时代；其四，他能摸着人里面的所需，知道人的缺少；其五，他能开展新时代结束旧时代。所以说，他是神，他是基督，不仅与以赛亚不一样，而且与任何一个先知都不一样。先知所作的工作，就拿以赛亚来对照，其一，他不能供应人的生命；其二，他不能开展时代，他是在耶和华的带领下作工作，而不是开展新时代而作工作；其三，他自己所说的话他这个人自己达不到，是神的灵直接启示的，别人听完也都不明白。这几条就可以证明他所说的话仅仅是预言，仅仅是代替耶和华作的一方面工作，但他不能完全代表耶和华，他是耶和华的仆人，是耶和华工作中的工具，他只是在律法时代以内作工作，是在耶和华作工范围以内作工作，并没有超出律法时代作工。而耶稣作的工作就不一样了，他超出了耶和华作工的范围，他是以道成肉身的神的身份出现来作工，他作了钉十字架的工作来救赎全人类，就是说，他在耶和华以外又作了新的工作，这就属于开辟时代。还有一条，他能说一些人所达不到的话语，他作的工作是神经营中的工作，是关乎到全人类的工作，不是作几个人的工作，也不是带领有限的人而作工。至于神如何道成肉身成为人，或当时灵是怎么启示的，灵又是怎么降在一个人身上来作工的，这些人看不着也摸不着，根本没法用这些事实来证明他是道成肉身的神，只能从人能接触到的神的说话、作工来辨别，这才现实。因为灵的事你没法看见，只有神自己清清楚楚，道成的肉身也并不都知道，你只能从他所作的工作来定真。从他所作的工作来看，第一，他能开展时代，第二，他能供应人的生命，能把人要走的路指出来，这就可以定准他就是神自己，最起码他所作的工作能完全代表神的灵，从他所作的工作能看见他身上有神的灵。因道成肉身的神作的工作主要是开辟新的时代，带领新的工作，开辟新的境地，就这几条就可定准他是神自己，这就跟以赛亚、但以理他们那些大先知区别开了。
    ——《话·卷一 神的显现与作工·道成肉身的神的职分与人的本分的区别》
    
    324 在恩典时代，约翰为耶稣作了铺路的工作，他不能作神自己的工作，只是尽了人当尽的本分。约翰虽然为主的先锋官，但他却代表不了神，他仅仅是一个被圣灵使用的人。耶稣受完浸之后，圣灵仿佛鸽子一样降在他身上，他便开始作工，也就是尽基督的职分，所以他有了神的身份，因为他就是从神来的。不管在这以前他怎么信，或有软弱，或者刚强，那都是他未尽职分以先的正常人性的生活。他受完浸（即受完膏）以后，马上就有能力随着，有神的荣耀随着他，他就开始尽职分了。他能行神迹奇事，能行异能，有能力，有权柄，因他是直接代表神自己作工，是代替灵作工，发表灵的声音，所以他是神自己，这是不可疑惑的。约翰属于圣灵使用，他不能代表神，而且他也代表不了神，他若想代表神圣灵就不让了，因他作不了神自己要作的工作。或许在他身上有许多人意的东西，或者有些偏差的东西，无论如何他不能直接代表神，他的错、他的谬只代表他本人，而他的作工部分代表圣灵，但你不能说他的全部都代表神，那他的偏谬也代表神吗？代表人有偏谬，那是正常的，如果代表神还有偏差，那不是羞辱神吗？那不是亵渎圣灵吗？圣灵不随便让人站神的地位，即使有人将他高举出来也不行，如果他不是神，最终还是站立不住，圣灵不让人随便代表神！就如约翰也是圣灵见证出来的，也是圣灵显明出来做耶稣的铺路人的，但是圣灵在他身上作的工作相当有分寸，仅仅让他做耶稣的铺路人，只为耶稣铺路。就是说，圣灵只维护他铺路的工作，只让他作铺路的工作，其余的工作都不让他作。约翰代表以利亚，代表铺路的先知，这些圣灵都维护，只要是为了他的铺路工作，圣灵都维护，但他若说他是神的自己，说他是来完成救赎工作的，那圣灵就得管教他了。约翰作的工作再大，而且受圣灵的维护，但是他作的工作还是有范围的，圣灵维护他的工作这不假，但当时给他的能力仅限于让他铺路，其余额外的工作他一点作不了，因为他仅仅是一个铺路的约翰，并不是耶稣。所以，圣灵的见证是关键的一环，但圣灵允许人作的工作更是关键的事。约翰当时不也被见证得很响，作的工作不也很大吗？但他所作的工作却不能超过耶稣，因他仅是一个被圣灵使用的人，不能直接代表神，所以，他作的工作仅仅是一段有限的工作。当他作完这一段铺路的工作之后，圣灵便不再维护他的见证了，也没有新的工作随着他了，他也就随着神自己的作工走了。
    ——《话·卷一 神的显现与作工·道成肉身的奥秘 一》
    
    325 约翰虽然也是讲“天国近了，你们应当悔改”，也是传天国福音的，但他的工作并未进深，只是开头，而耶稣开辟了新的时代，还结束了旧的时代，但是也成全了旧约律法，他作了比约翰更大的工作，而且他是来救赎整个人类的，他作了这步工作。约翰他只是铺好了路，虽然他作的工作也很大，说的话也很多，跟随他的门徒也不少，但他的工作只给人带来一个新的起头，人并未从他得着生命、道路或更深的真理，也不明白神的心意。约翰是一个大的先知（以利亚），他为耶稣的工作开辟了场地、预备了人选，是恩典时代的开路先锋。分辨这些从正常人的外壳根本看不出来，更何况约翰作的工作也相当大，而且约翰是圣灵应许的，他作的工作是圣灵维护的，这样，只有从他们所作的工作来分辨各自的身份，因为从人的外壳没法辨认人的实质，人也没法认准到底什么是圣灵的见证。约翰与耶稣作的工作不一样，工作性质不一样，应从这些看他到底是不是神。耶稣作的工作是开头、继续、结束、成就，作这几步工作，而约翰仅仅是开头。耶稣开始是传福音，传悔改的道，之后给人受浸，给人医病赶鬼，到最终把人类从罪中救赎出来，完成了他整个时代的工作。他也各处给人传道，传天国福音，这一点和约翰相同，不同的是他开辟了新的时代，把恩典时代带给了人。在恩典时代人该实行的、人该走的路都从他口里说出来，最终他完成了救赎的工作。约翰却作不了这工作，所以耶稣是作了神自己的工作，他才是神自己，直接代表神。
    ——《话·卷一 神的显现与作工·道成肉身的奥秘 一》
    
    326 这些先知与被圣灵使用的人的说话与作工都是在尽人的本分，是作为一个受造之物在尽自己的功用，是人当做的，而神所道成肉身的说话与作工是在尽职分，虽然他的外壳也是一个受造之物的外壳，但他作工并不是在尽功用，而是在尽职分。本分是针对受造之物说的，而职分则是针对神所道成的肉身而言的，这两者有着本质的区别，并不能互用，人作工只是在尽本分，而神作工是在经营，是在尽职分。所以，尽管有许多使徒是被圣灵使用的，也有许多先知是被圣灵充满的，但他们的作工与说话仅是在尽受造之物的本分，也尽管他们的预言高过道成肉身的神所说的生命之道，甚至他们的人性比道成肉身的神超凡得多，但他们仍是在尽本分，而不是在尽职分。人的本分是对人的功用而言的，是人能达到的，而道成肉身的神所尽的职分则是与经营相关的事，这是人所不能达到的。道成肉身的神无论是说话或是作工或是显神迹，总之，他所作的都是在作经营工作中的大的工作，这工作是人不能取代的。而人作的工作只是在神某一步经营工作中尽受造之物的本分，若没有了神的经营，也就可以说，若失去了神道成肉身的职分，那就失去了受造之物的本分。神作工尽职分是在经营人，而人尽本分则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是为了满足造物主的要求，根本谈不上在尽职分。对于神的原有的本质即灵来说，神作工作是在经营，而对于道成肉身有了受造之物外壳的神来说则是在尽职分，无论他作什么工作都是在尽职分，人只有在他的经营范围内、在他的带领之下尽上自己的所能。
    ——《话·卷一 神的显现与作工·道成肉身的神的职分与人的本分的区别》
    
    327 神的作工毕竟不同于人的作工，更何况神的发表与人的表达又怎么能相同呢？神有神特定的性情，人有人该尽的本分，神的性情发表在他的作工中，而人的本分体现在人的经历中，而且表现在人的追求中。所以，是神的发表还是人的表达借着作工就可知道，并不需要神自己表白或是人来竭力地见证，更不需神自己来压制任何人，这都是自然流露的事，不是强求的事，也不是人可以插手的事。人的本分在人的经历中就可以知道，并不需要人去作额外的体验工作，人在尽本分的同时就可将人的实质都流露出来，神在作工的同时就可将原有的性情都发表出来。是人的作工就不可掩盖，若是神的作工那神的性情更是无人能掩盖的，而且更是人所不能控制的。是人，就不能说成是神，更不能将他的作工、说话看为是神圣的，或是看为不可更改的；是神，可说成是人，因他穿上了肉身，但并不能把他的作工定为是人的作工或是人的本分，更不能将神的发声与保罗的书信相提并论，或是将神的审判、刑罚与人的教训之语相提并论。所以说，是神的作工还是人的作工，这都是有原则区分的，都是按实质来划分的，并不是按作工范围的大小或是作工暂时的效率而言的。多数人都会在这方面犯原则的错误，因为人看的是外皮，是人所能达到的，而神看的是实质，是人的肉眼所不能观察到的。你若把神的说话与作工看为是普通人的本分，而把人的大规模的作工看为是神所穿肉身的作工，并不是人所尽的本分，那你不就犯了原则上的错误了吗？人写的书信与传记是随便可以做到的，不过是在圣灵作工的基础上，而神的发声与作工却不是人随便就可以做到的，不是人的智慧与人的思维所能达到的，更不是人探索之后就可解释透的。你们对这些原则性的事若没有一点反应，那就证明你们的信并不是很真很细的，只能说你们的信充满渺茫而且稀里糊涂没有原则，最起码的神与人这两个实质性的问题都不明白，这样的信不就是最没有知觉的信吗？
    ——《话·卷一 神的显现与作工·你对“十三封书信”持守什么态度》
    
    328 你们得会区别神的作工与人的作工，从人的作工上你能看见什么？人的作工中人经历的成分多，人发表的是人的所是，神自己作工也是发表自己的所是，但他的所是与人的所是并不一样。人的所是代表人的经历、人的身世（人一生当中有哪些经历或遭遇，或者有哪些处世哲学），在不同环境中生活的人发表的所是也不相同。你是否经历过社会的事，在你的家庭中你到底是怎么生活的、如何经历的，都能在你的发表中看出来，而神道成肉身的作工中你就看不出他到底有没有社会阅历。他对人的本质了如指掌，各类人的各类做法他都能揭示出来，对人的败坏性情、悖逆行为他更能揭示出来，不在世人中生活但却知凡人的本性与世人的所有败坏，这是他的所是。他虽未处世，但却晓得处世的条条框框，因他对人的本性都已测透。他能知道人眼看不见、耳听不见的灵的作工，或今天或以往的他都知晓，在这里包含着并非是处世哲学的智慧与人难测的奇妙，这是他的所是，向人公开又向人隐秘，他发表的并不是一个超凡的人的所是，而是灵原有的属性、原有的所是。他并非周游列国但却知天下事；接触的是一些无知识、无见识的“类人猿”，但却发表出高于知识、高于伟人的言论；生活在一群并没有人性，不懂人性常规、人性生活的痴呆麻木的人中间，却能要求人类活出正常人性，同时也揭示了人类卑鄙、低贱的人性。这都是他的所是，都是他高于任何一个属血气的人的所是。对于他来说，勿须多此一举经历复杂、繁琐而又肮脏的社会生活就足可作他该作的工作，足可将败坏人类的本质揭示得淋漓尽致。肮脏的社会生活并不能“造就”他的肉身，他作工、说话仅是揭示人的悖逆，并不是供应给人处世的经验、教训，他供应人生命勿须调查社会，也不须调查人的家庭。揭示审判人并非是他发表自己肉身的经历，而是他早知人的悖逆、恨恶人类的败坏之后才揭示人的不义，他作的工作都是在向人公开他的性情，发表他的所是，这工作只有他自己才能作到，并非是属血气的人能够达到的。
    ——《话·卷一 神的显现与作工·神的作工与人的作工》
    
    329 神道成肉身仅仅是来带领时代、开展新的工作，这点你们必须明白，这与人的功用大不相同，你不能把这两个事放在一起来相提并论。人作工作需长时间地培养、成全才可使用，而且需要的人性特别高，不仅能维持正常人性的理智，更得明白许多处世的原则与规律，还得学习更多的人的智慧与伦理知识，这是人该具备的。但神道成肉身不需具备这些，因他作的工作不是代表人，不是作人的工作，而是直接发表他的所是，直接作他该作的工作（当然是在当作的时间作，也不是随意乱作，而是在该尽职分的时候开始作工）。他不参与人的生活，也不参与人的工作，也就是说，他的人性之中不具备这些（不具备这些也不影响他的工作），他只在该尽职分的时间来尽他的职分，不论地位如何，他只是一味地作他该作的工作，不论人对他如何认识，不论人对他的看法如何，这些并不影响他的作工。
    ——《话·卷一 神的显现与作工·道成肉身的奥秘 三》
    
    330 神作的工作不代表肉身的经历，人所作的工作代表个人的经历，每个人都是讲个人的经历，神能直接发表真理，而人只能在经历真理之后才能发表出相应的经历来。神作工没有规条也不受时间、地理的限制，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能发表他的所是，他作工都是随便作；人作工是有条件、有背景的，否则他就作不了工，也不能发表出对神的认识或对真理的经历来。是神自己的作工还是人的作工，只要对照你就知道人与神作工的区别了。若没有神自己作工，只有人的作工，你就只知道人讲得高，谁也达不到，说话的语气、处理事的原则、作工老练稳重谁也达不到。对这些素质好、知识高的人你们都佩服，而在神的作工说话中你看不见他有多高的人性，而是普普通通，作工时既正常又实际但凡人又不可估量，从而使人产生了一种敬畏的心。在人的作工里面，或许人的经历特别高，人的想象推理特别高，而且人性特别好，这只能达到让人佩服，但并不是敬畏与恐惧，人都佩服那些有作工能力而且经历特别深、可实行真理的人，但无论如何不能达到敬畏，只是佩服、羡慕，而经历神作工的人对神不是佩服，乃是感觉他作的工是人达不到也是人没法测度的，感觉新鲜又感觉奇妙。人经历神的作工，对他的第一认识就是深不可测、智慧又奇妙，而且使人不自觉地对他产生了敬畏，人感觉到他所作的工作奥秘，不是人的思维能达到的。人只希望能达到他的要求，满足他的心意，并不希望能够超越他，因他作的工作超出了人的思维、人的想象，他作的工作不是人能代替得了的。就连人自己都不知自己的缺少，而他却另外开辟新路来在人中间将人带入了一个更新更美的天地中，人类才有了新的进展，有了更新的开端。人对神所产生的不是佩服，也可以说不只是佩服，最深的体会是敬畏，也是爱，感觉到神确实奇妙，他作的工作人作不到，他所说的话人说不出来，经历神作工的人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经历够深的人能认识神的爱，能感觉到神的可爱，神作的工作太智慧，太奇妙，由此在人中间产生了一股无穷的力量，并非是惧怕也并非是偶尔的爱戴，而是深感神对人的怜悯与宽容，但经历他刑罚审判的人又感觉他的威严不可触犯。经历了他多少作工的人对他也测不透，凡是真实敬畏他的人都知道他的作工并不符合人的观念，都是反击人的观念。他不需要人对他能达到完全的佩服或外表的顺服，而是达到有真实的敬畏、真实的顺服。在这么多作工中，凡有真实经历的人对他都产生了高于佩服的敬畏之心，人都因着他刑罚、审判的工作看见了他的性情，由此对他有了敬畏的心。神是让人敬畏的，是让人顺服的，因为他的所是、他的性情并非是与受造之物相同的，是高于受造之物的。神是自有永有的，并非受造之物，只有神是配让人敬畏、让人顺服的，人是没有资格的。
    ——《话·卷一 神的显现与作工·神的作工与人的作工》
    
